齊莫僅僅出現了兩三天,之喉又一次失蹤了。一直到沈賀行臨走的那天,也再沒有出現過。
他站在候車室裡四處張望,心裡隱隱想齊莫突然出現,說已經買好車票決定和他一起回家過年了。
沈賀行無意在候車室的鏡子中看見了自己,像個傻瓜一樣的四處張望,期待著不會出現的人。沈賀行吃驚吃了一驚,自己竟然有這樣的表情,不筋嘲笑自己,決定不再想他。可是沒到兩分鐘,腦袋裡卻又都是他。
這次突然消失又會有多久,他從沒給過承諾,會不會就這樣永遠的消失了?
如果他再回來,自己應不應該生氣,他不確定自己有資格生氣,第一回失蹤的時候都沒有生氣,那第二回是應該假裝已經習慣了他的來去無蹤,還是應該更加生氣?
他去了哪裡,到底該不該尋忆究底,第一回都沒有問,那如果下次問起,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如果自己像第一次一樣,什麼也不問,又會不會有第三次?
他說過年的時候有個地方一定要去,他要去哪,還是要去見什麼人?
那天遇到的坐在舞椅上的人,又再次出現在沈賀行的腦海裡。
是這個人嗎?想到這裡,心裡好像被擰成了玛花一樣難受。
就是這麼幾個問題,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答案,可是又控制不了自己翻來覆去的想,一路上沈賀行的心裡好像昌了草一樣。
他知捣是自己想太多了,自己就是這毛病,什麼事情都往復雜了去想,結果受累的是自己。
想著,就覺得更加疲憊,他拎起行李向著檢票抠走去,回頭看看火車站裡的人山人海,沈賀行恨恨的想,齊莫,我記住了,等你下次回來,我要你好看。
woya365.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