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現代同人）西北的砂，江南的雨

西洋山蘿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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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鼠同人）《西北的砂，江南的雨》西洋山蘿蔔
１
這個．．．．純粹是某人怨念之下的產物．．．．等待著板磚狂風暴雨的洗禮（虔誠ing～～）
拜山之文還請各位磚下留情，好歹在下也算是曾經羞澀的青年一名．．．．（不要臉阿．．．）
丁月華第一次用吊壺燒咖啡，燒的還是速溶咖啡，這讓從小到大沒做過多少事情的人有點鬱悶。篝火周圍一股男人的臭襪子味。她一邊把地圖儘量的往光線尚可的火堆旁挪一邊咬著支鉛筆隨時準備圈圈劃劃。
冷阿，真是冷阿。
身上的羽絨服根本就是一層薄鐵。
生了凍瘡的手指顫巍巍的握住鉛筆頭，眼睛乾澀的不行。
少年時候覺得江南小氣，西北的大漠烽煙才是她要追求的；可惜願望抵不過本能，從小養慣江南水土的女人皮膚現在糟的簡直讓人發瘋。
連狂風都是枯燥的朝一個方向。在背風處都有細小的沙吹打在面頰上，唉，算了，反正都成這樣了。淡淡的硝石味在鼻端飛旋，水壺開始泛出可愛的熱氣。他們的嚮導老楊笑嘻嘻的蹲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以一種欣賞的姿態看著隊裡唯一的女性丁月華，順便為珍貴的火堆新增紅柳樹的乾枝。
男性隊員在周圍走來走去，有打帳篷的有去檢視車況的還有嘬成一堆拿著指標嘰哩咕嚕說些屁話的。他們這一隊的領隊嚷嚷說後面幾輛越野車要加高底盤不然一上路肯定像後面的二隊一樣出事。負責計量儀器的二哥丁兆蕙就在二隊，對講機通了話說他們已經有倆輛陷在路上等救援。
中年領隊狠命的抓著頭，嘴裡罵罵咧咧。
丁月華看見這一動作立刻條件反射的感覺到自己的頭皮更是癢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兩個多星期吧，都沒有洗頭了。這幾天夢裡都是熱水器的影子。
他們從晉中樊川一路過來，一群地質瘋子兼旅行家前所未有鬱悶的找不到一點油礦的化學痕跡。黃金十二支隊的處境也不過如此了吧。
白玉堂正在和一夥人打帳篷。他一腳踹開瘦肉一樣的副隊，操起錘子叮叮噹噹幾下搞定，幾個年輕的傢伙大聲狼嚎道“小白我崇拜你”，捲起的大衣袖子翻著毛露出手臂，丁月華眼前終於出現一片昏暗中救贖般的亮白。
……切，又不是增白霜，還亮白。丁月華嘆氣，自己又有多少日子沒有護膚了？女人果然是跳不出這圈圈的。
亮白牌男青年順道瞥見丁月華飄過來的眼神，隨即綻放一個自以為是的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他轉身趴去大隊的三菱上，掏出來一件70年代毛領軍大衣，吸著鼻子小跑過來一把裹到渾身發顫還不自知的月華身上。
“當女人真是不錯阿。”月華尾音抖抖的一點抖不出冷笑的氣勢。“就，就看著你們一幫大老爺們忙活。”
“嘿嘿。誰讓你長的這麼漂亮連咱們老楊都捨不得讓你出力呢。……是吧老楊？”旁邊老楊恨不能立馬湊上來哈一句“是阿是阿”。
玉堂又用力把丁月華脖子上的毛領拎緊點。丁月華可憐他吸的用力的鼻子，從焐著的羊毛衫裡面掏出個小保溫瓶，抖抖索索的又從內口袋拿了感冒藥片出來。
“還是展哥想的到，吶，吃。”她儘量控制發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開啟螺旋蓋，倒一杯珍貴的純淨溫水，斜眼看見白玉堂盯著那杯子的呆樣開始壞笑。
“看見了吧，要不是你們沒分在一隊我也沒這機會焐這杯子呢。”白少爺早吞了藥片和著水，完了砸吧砸吧嘴感嘆“還是月華焐著的水香，我說怎麼往常喝的都一股貓臊”。
“等著吧，儀器都在展小貓他們那兒呢。我們在這兒乾著急也沒用，反正不是有衛星吧。”他自己拿杯子從燒著的水壺裡倒杯有點混濁的湯水焐手。“晚上美美睡一覺，等他們趕上了再加把勁，我就不信這荒山大漠榨不出一點油水……”
月華堅持要和白玉堂擠在車上睡。車裡開始還很暖和，後半夜就冷到讓人發狂。丁月華起來抽了兩根菸，本來還覺得有點餓想息息索索的找點泡麵，一轉頭看見皺著眉頭睡覺還在發顫的白玉堂，於是回手就把煙掐了。幸好車子擋風前面有不知道誰吃剩下的小半塊饢，丁月華想都沒想拿起來就咬下一口。努力做著咀嚼動作以及拼命掩飾著下嚥的聲音著實讓人難受，嗓子本來就幹，什麼水分也沒有的饢餅一下去，女人立刻捂住嘴咳了出來。耳邊響起出發前展昭的低語“麻煩對他多帶個心眼吧”，她洩氣的嚥下去，靠在副駕駛座上，默默看著外面彷彿群魔亂舞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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